Monthly Archives: January 2018

“Competition is for losers”

It is a bit over exaggerated statement by Peter Thiel but there are some truths with it.

When you compete intensively, you do get very good at the thing you compete on. But the obsession of winning makes you being trapped in the old game. And if you jump out of the old game landscape, you might see it’s one of the games gonna be ditched. I have seen this over and over from my experience.

Don’t be trapped in the competition. Be resilient enough to adjust to other competitions. Or not to compete at all – breakthrough the competition, entirely escape it to seek out a fresh new field, and invent a new game.

谷歌的困境

“谷歌里只有两种项目:被废弃的‘鱼’和还没完成的‘鲨’。刚开始大家努力做‘鱼’,成功了!之后工作都是不断给‘鱼’完善和增添功能。很快地大家觉得能做比‘鱼’更屌的。这些人跑去做‘鲨’了,同时渐渐减少对‘鱼”的维护甚至放弃(如果要把“鱼”发展成‘鲨’需要5年,但现在重头做‘鲨’只需1年)。”

两年前我在微博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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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歌产品最为人诟病的是它的一种持续的半成品状态。公司文化和基因促使其产品永远都在“beta”版本。事实上不少产品,像iPhone,证明了在它的第2第3或第n代的时候,随着产品的不断完善(有些人喜欢说是“维护状态”、“修修补补”),在某个tipping point才会发生从量到质的变化,用户才大量的积累起来。谷歌人普遍并没有这个耐心

谷歌的这种状况,至今仍只增不减。要说到归咎,升职制度责无旁贷

以下故事纯属虚构。


争做有“影响力”的项目

马哥是公司的高级经理,负责掌管某款聊天社交App。这款app已经在市场上好几年了,虽没到达类似Gmail这种产品的“10亿数量级”的用户规模,但积累的用户基数其实并不算少。所以一般的运维,以及偶尔加些用户要求的小功能,也足够保持马哥底下的十几号人混个基本忙碌。

“这款聊天社交App(以下简称聊天App)太落伍了,短视频社交App(以下简称视频App)才是未来。”小龙私下里就常跟同事叨唠。小龙在其它组别,跟马哥同等职位。

一年两度的升职季眼看快要到了,公司的升职制度一直要求大家做“有影响力的事情”。小龙若在这个职称想要有更大的“影响力”,必须得巧立一个名目,必须增加手下的人头数。磨了很久,小龙说服了上层说“视频App这个方向非做不可”。公司钱多,平时花销在不赚钱的昙花一现的大部分项目已经不在话下,再加上大老板也不想错过下一个可能的风口,于是同意了小龙去带队做视频App。

小龙毫不吝啬公司资源,不断招兵买马填充headcount。新来的组员每一个像打了鸡血一样 —— 视频App研发的速度超快,不出半年就发布了第一个版本。发布那天,小龙找来各大媒体大肆宣传了一下。
下一个升职季,小龙不出所料升职了。而马哥并没有。


结局一:两败俱伤

后来不少内部员工开始有意见了,公司的全员会议上总离不开这样的争议:”为什么公司有这么多社交类型的App?!”大老板决定调整产品路线以及团队的架构 —— 合并这两款App(事实上是要把聊天App的用户转移到视频App上来,然后终止聊天App),并让两个team的人员合并。马哥以及其团队汇报给刚升为总监的小龙。

马哥觉得太屈就,不服气的离开公司了。树倒猢狲散,以前和小马相依为命的一些组员也觉得没意思,前后脚随着马哥也跑了。

小龙看到组内动荡不安,觉得不妙,也是趁着刚升了职的关系,打铁趁热的跳去其他team了,继续追逐下一个next big thing。同时利用公司资源,继续打怪升级。

然而这款视频App呢,就像公司里大部分不为人知的产品,用户并不买账——老用户觉得这个新的视频App功能并没有老的聊天App多,还是老的用的实诚;而新用户也并不信任这视频App,认为这只是公司的又一个新玩具,还是先持观望态度吧。

不久公司不得已终止了视频App,并暂退社交领域。


结局二:重回怀抱

当然,结局也不总像上述的那样悲壮。除了两败俱伤,结局有时候也可能是这样:

假设马哥管理的聊天App是大部门而且一路坚挺(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而小龙所挑起的视频App是部门里的skunk work(内部实验项目)。但视频App经过这番尝试还是被证明失败了,即使已耗费了公司巨大的资源,公司或多或少还是能从视频App里获得点什么——也许是里面一个非常受欢迎的人工智能“视频图像搜索”功能,也许是摸透了人们“并不愿意掏钱给主播”的用户习惯。视频App做完实验“毕业”了,重回聊天App妈妈的怀抱,能重新利用什么就尽量利用什么吧。只是学费太过昂贵了。


聚合,分拆,再聚合

上述所示,与其说是谷歌的困境,不如说是科技界大公司的困境。a16z的Benedict Evan曾提到过,Bundling and Unbundling,聚合与分拆,是科技公司永恒的循环

craigslist

(图为Craigslist上繁杂的服务可单独拆分出来Airbnb等数十个公司)

能分享照片同时又能与朋友聊天以及看新鲜事的Facebook主应用,分拆为专门照片分享的Instagram,和专门发送信息的Messenger(即使现在的Messenger又渐渐聚合成个大胖子),不然难以在移动优先的世界“快”起来。相反地,这边中国的微信,却在不断聚合包罗万有的服务,试图把老百姓困住森林里。同归而殊途

下一条被废弃的“鱼”和未完成的“鲨”在哪里?

如果App Store是一家独立公司

这公司的营业额比全球电影票房加起来还高(Source)。

2017年,用户付了379亿美元去下载iOS的App(考虑到有这么多免费的App!)。而且这已经没有算上任何app自己产生的利润,例如:用亚马逊app去购物产生的营业额、用优步app去打车产生的营业额、用微博app去刷新闻给新浪产生的广告营业额、玩游戏app然后花钱买道具而产生的营业额,等等。

苹果的软硬生态链何等强大 – 在硬件毫不手软挣钱的同时,软件对于苹果的总体收入比例竟还能逐渐攀高。

Types of futures

This paper provides a great framework of how future could be outlined –
  • Business as usual
  • Probable
  • Plausible
  • Possible
  • Preferable
Screen Shot 2018-01-11 at 6.51.14 PM
The diagram in a way indicates how hard it is to develop imaginative stuff that people wants. To an extreme, “Possible” is a layer for anything human brains can foresight. And “Preferable” isn’t about a layer, but an overlap of part of probable, part of possible, and majorly probable. Falling onto this area isn’t easy given the full volume of the sphere.

人每天只需工作2小时

“工作8小时”这个statement听上去就很可疑。

且不说八小时工作制的历史缘由,光从逻辑上去,每个公司的每个项目分给每个人都刚好是8小时不多不少,就不可能。有些活让某些人做需要20小时/天都不够,而有些活让某些人做2小时/天足矣。

随着我们创造了越来越多的labor-saving tools把效率提高了,可能以前需要8小时的活可能现在2小时就完成了。那剩下的6小时都做什么好呢?要么偷懒凑拼成一天,要么继续无休止的create more work创造更多提高生产效率的tool。

看来“八小时工作制”不是因为这份活真的需要这么多时间来来完成。而是人类的贪婪使然,使得人类发展非线性的增速。怪不得Singularity越来越近,因为人类恨不得增速自我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