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June 2018

Getting uncomfortably excited

It is not until today that I realized we Chatbase, can be as formidable as Gmail or Slack in its early days, and can eventually end up with IPO exit if we are a real standalone company.

After almost two years of stumbling our way off finding product-market fit, we have now come to find a unique way of addressing some serious big problems that we wouldn’t imagine before. There were some gloomy days and self-doubts along the way, but now I am very confident of where we are going. Super excited about what’s ahead for us.

2B和2C的产品没有区别

某程度上,做2B和2C的产品没有根本上的区别。很多时候对公司来说,只是盈利模式上的一种选择。

假设你们公司在某方面有突破的自然语义分析的技术,你们可以选择去开发一个“Siri”去接触终端用户,也可以把同样的技术打包成API或某种企业服务再卖给正在开发各式各样的“Siri”的第三方企业。可能由于市场风向的飘忽,你们公司做着做着“Siri”发现一直摸索不出盈利模式,为了趋吉避凶和提早养活员工,你们瞄向了企业市场。后端不变,前端转个急弯,换个面目又成一条活路,而且活的比预想中好很多。

这样的例子并不鲜见。苹果电脑在80年代时只想做企业市场取代IBM但现在却是消费者市场王者,Dropbox多年来在消费者和企业市场中摇摆不定自我消耗,Gmail脱下数年的消费者外衣摇身一变成为企业主打,Google Glass完全落败于消费者市场后在企业市场重拾点自信。

回到Siri的例子。你或许说,要开发Siri的技术和条件有很多,自然语义只是其中一个,不足以搭建一个完整的能面市的Siri。这种想法在如今蓬勃发展的企业市场或开发者市场里也越来越落伍了。如今各类产品的身上都插着数不清的api和各种第三方服务的输液管。你的产品若有一个特长,已然是建立一个新的商品的充分条件。

当然了当你拉近缩小从其他方面看,做Enterprise和Consumer是有各样不同 – 越靠近水面的部分(泛泛意义上的前端),差别越大。

这同时也说明了为什么很多做后端的人不会太care做2B或2C。因为他们站在锚的这一端,而舞动得热烈的是那一端水面上的船。

Paradox in American’s Tech

这几个数据让美国人变成同时恐惧外国人(特别是中国)又要包容外国人的自我矛盾体。

  1. 世界前20大科技公司有9个公司在中国。
  2. 中国人最不注重私隐。38%的中国用户愿意用隐私数据来换取更”好”的产品,而美国是25%,这会给中国科技公司带来巨大的优势。
  3. 美国的top25的科技公司里,有56%是由第一/二代的移民创立的。

这是左手打右手。

数据来源:Mary Meeker’s 2018 internet trends report

以慢制快

天下功夫唯快不破吗?

Jason Fried在考虑增加一个功能去Basecamp:只能在某信息发送了x小时后才能回复/评论。用的是以慢制快。

相比之下是类似Slack这样的即时沟通工具,革的是email这样又慢又正式的协作方式,但也促使了:情绪紧张、FOMO所以要时常在线、注意力涣散、凡事立马要做决定。

时下数字世界多被System 1的快脑袋所主导,以至于真正需要慢炖的场景无所适从。有这样的feature让评论家在匆匆下决定前先cool down一下,或许能让聒噪的数字世界往文明的方向前进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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